头疼!小小农药瓶,污染大问题

全国农村正在广泛开展人居环境整治,实施村庄清洁行动。半月谈记者在辽宁、黑龙江等省调研了解到,整治行动取得效果,但农药瓶等有毒有害垃圾问题仍让不少干部群众头疼。一线干部群众建议加强源头治理,鼓励开展农药瓶回收,遏制增量、逐步消化存量,分阶段逐步解决农药包装废弃物污染难题。

一位县农业干部算了一笔账,该县220万亩地,一亩地用的杀虫剂、除草剂等各种农药包装物约3个,平均每2万个一吨,全县一年的农药瓶就达330吨。“一吨农药瓶无害化处理的各种费用约2万元,如果全部处理,需要投入600多万元。对一个农业县来说,负担非常重,所以实际回收率很低。”

黑龙江省嫩江市农业农村局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丁兆军建议,加强农药生产企业和经营商店的监管,严格执行销售台账制度,鼓励生产企业、经销商按照销售量回收同等数量的农药废弃包装物,在源头上控制农药废弃包装物乱丢。

废弃农药瓶不是普通废弃物,而是有毒有害物质,遇到雨水冲刷,或经暴晒后,残留农药会渗透到土壤中、沟渠里,对土壤和地表水造成严重污染。

据了解,全国多地正因地制宜推广垃圾分类、转运、处理体系,但农药瓶等有毒有害垃圾的治理,却面临一些难题。

——源头收集难。半月谈记者在一些农村地区走访发现,当地虽然开展了垃圾分类,但是实际效果往往并不理想,一些垃圾箱虽然对投放的垃圾进行了区分,但农药瓶等有毒有害垃圾与其他垃圾混投混放的情况时有发生,加大了收集难度,村民的垃圾分类意识仍然有待提升。

对于自己所支持的球队,世间绝大多数球迷都缺乏清醒的认识,而且总觉得就算球员技术真不行,球队也一定可以依靠正确战术弥补差距。这个逻辑不能说错,但真的很奇怪。因为战术正确不代表就必然能赢,输了也无法证明战术错误。战术是否得当不能完全从结果倒推。更何况,战术本身就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对与错,只有相对意义上的合理与不合理。

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现在来看,村民主动参与垃圾整治的意识不强,“政府干、百姓看”的现象依然存在,改变传统习惯、形成环保意识需要一个过程。

年关将至,中国足球首要解决的还是国足主帅问题,因为这关系到国足接下来世预赛的表现,进而关系到国足能否跻身卡塔尔世界杯32强。

退一万步说,就算国足真的没能打进2022世界杯,其实也不是中国足球的末日。归根结底,中国足球的未来要靠自己一步步攀登。在冲击世界杯这个问题上,以归化和名帅当捷径不是不行,只是这样的国足代表不了中国足球的真实水平。其实谁都明白,中国足球真正要追求的是全面提高,而不是千方百计去凑热闹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——运输成本高。一些地方县域面积较大,要将农药包装袋等废弃物运送到有资质的处理单位,路程动辄上百公里,运输成本每吨近万元,这样的成本对于工业企业来说可以接受,对于农业企业或农药店来说就太高了,地方财政也没有这项预算。

农药包装废弃物多为塑料或玻璃制品,以堆放或填埋等方式处理难以降解,简单焚烧又会产生二噁英等有毒气体。辽宁省阜新市章古台镇党委书记于凤祥表示:“农药瓶很不好处理,镇里不具备处理能力,现在只能由镇里回收,暂时存放在固定的仓库里。”

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如今农药厂到处都是,玻璃农药瓶的型号不像啤酒瓶型号那样一致,五花八门,不利于回收工作。同时农药瓶回收也没有从源头上发力,农药生产者和经营者的作用没有很好发挥出来。

——配套资金压力大。辽宁多位地级市住建部门干部反映,对于是否申请省里垃圾处理的项目,心里很矛盾。“不申请,就失去了得到资金的机会;申请,就需要自己配套,比例很高,反倒增加了压力。”

破解难题须从源头发力

此外,业内人士建议,提高废弃农药瓶的再利用率,只有在这方面有所突破,才能让市场形成主动回收机制。(记者 邹明仲 王建)

半月谈记者从辽宁一地级市的农村垃圾处置项目预算上看到,全市计划建设24个垃圾中转站,8个垃圾填埋场,投资概算8052万元,获得拟支持资金为1970万元,需要自己配套75%以上。

在不少农村地区,田边地脚、塘里沟边,农药瓶随处可见。在黑龙江省东部一个村委会旁边,一大堆回收的农药瓶没有及时处理,降雨过后,农药残留物流在地上,汇入村子的边沟里。

源头收集难、资金压力大、运输成本高

主帅自然是球队技战力体现的重要一环,像里皮这样的国际名帅,自然在威望、经验、指挥上更胜一筹,这有助于国足在碰上麻烦时克服难题,但名帅对球队的帮助其实也相当有限,不然也就不会出现里皮“怒而辞职”的事情发生了。

只是,看完国足选拔队和韩国二队、日本四队的交手结果之后,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冲击世界杯的目标。在和主要竞争对手日韩澳伊沙等队的横向对比中,国足的确不在同一个档次上。诚然,国足在明年会有多位巴西球员“来归”,整体实力必然提升一个档次,40强赛理应过关,只是在随后的12强赛中,国足真正要面对中岛翔哉、南野拓实领军的日本队,孙兴慜、黄喜灿领衔的韩国队时,艾克森、高拉特、洛国富、费南多等“归化球员”还能有多少优势,其实不敢预计得太乐观。

农村每年产生的农药瓶(袋)的数量巨大。辽宁省阜新市章古台镇清泉村村民王庆海说,种地要在出苗前后上两遍除草剂,再加上营养药、除虫药,每亩地就会用上三四瓶农药。

新修订的《农药管理条例》提出:“农药生产企业、农药经营者应当回收农药包装废弃物。”责任主体明确了,但各地基层干部认为这项法规缺少细则,难以落地、难以操作、难以实现,现在还没有农药经营者因为没尽到回收义务而受到处罚。

一支球队强弱与否,关键在于球员,而非教练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战绩不佳就让主帅背锅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。三年前,国足在主场输给叙利亚队,舆论抨击主帅高洪波,认为高洪波必须负责任;上个月,国足在客场又输给了叙利亚队,舆论也抨击主帅里皮,认为里皮必须负责任。主帅要负责任,这本身没错,问题在于,我们在苛责主帅的时候,有没有反思中国足球的硬实力到底是个什么水平。

正因为过分迷信战术,主帅才成了足球世界的最大背锅侠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找到神奇主帅上,还不如为这股“世界杯热”降降温。先把姿态放低,接受国足充其量只是亚洲二流的现实,没准还能收获更多幸福感,毕竟承认技不如人也没什么丢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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